• 2010-01-16

    好难受 - []

    TOMOYOSHI SAKAMOTO

     

     

        病了三天,回到公司,整个公司跟垃圾场一样。到处堆满了没用的杂志和报纸。很多位子已经空空如也。整个办公室硬生生空出了一半以上的位子。

        埋头工作。知道自己不会久留,可落到自己头上的工作,还是得努力做好。

        中午黎阳和思洁来公司办离职手续。黎阳说,真是搞笑从来就没有签过合同现在还办什么离职手续。我亦觉得很可笑。后来听说她们明天还要把工服拿来还,更觉可笑,每个人量身定做的工服退回公司还有什么用?看到那些人恶心的嘴脸,真恨不得上去甩两嘴巴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就过着这样心里装着沉重压力的日子。每次听说公司的消息,每次都让人打击不已。本来想熬到年后,可到现在很多同事都已经熬不下去。赵总这边要去广州开新公司,跟着走的走,离职的离职,剩下我们这几个半年多为项目来做生做死的小孩子瞬间就被这边的公司边缘化。每天过的生活是,看着虚情假意溜须拍马裙带关系的几个人跟领导静悄悄地商量着工作和公司的发展,荣升高层的某些个人趾高气扬,指手画脚指挥我们干活,一不小心就会有不太好听的声调在你身边响起。

     

        曾经做最多事,最受赵总这边的我们几个,顶着如乌云般阴沉又如铅块一样的压力,彷徨又无奈地开始为将来挣扎。辛苦了半年多,每个项目都参加,都用心,到现在奖金一分没有,工资都快发布出来···记得某人从一开始就认为我工作应付,不负责。前两天还特意将我们叫过去批评了一通。现在想来,真是无语,半年多来多少个夜晚和节假日我独自在公司加班赶稿,连饭顾不上吃。无论什么事,只要布置下来,都尽心尽力去完成,就连有时没工作还要自己找事情来做。他,半年多跟我们接触不到几次,却武断地否定了我们所做的一切。

     

        中午和思洁、黎阳一起吃饭,不可避免地说起这几个月的总总,时而大笑时而气愤,而更多是无可奈何的不甘心。说了很多很多,什么情况都已明了,想起现在整个公司的人的虚伪、耀武扬威和欺骗,我回去的脚步变得沉重无比。

     

        就像有一堵墙,我在这边埋头苦干,他们那头参与着重要的公司大事,然而这堵墙无比坚硬地隔在我和这些人之间,却能真切感受到他们的笑、他们的骂。

     

        这段时间状态不太好。其实无数次,每当一个打击来临时我都很快地恢复,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安慰自己,鼓励自己。可是,当这一切一点一点地压上来时,我觉得好累好累,累得连安慰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觉得自己快忍受不了,可是我一直都没有轻举妄动。我实在不想再踏入类似的公司了,这已经是第二个了,而这个让我在短时间看到了多少虚伪和欺骗,施压与无视,我多希望能靠自己的能力找到一个可以好好努力的、长久地积累自己本事的大公司。然而就是这样的坚持,让我无法任性地抛下一切,也让我艰难地处在这样境地里,整个精神不振。

     

        我只能不停地给自己希望。无论我怎样随便找一家公司,都会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很多。我也快搬家了,经济压力不会再那么大,节省节的好辛苦。我会慢慢积累起自己的东西,会慢慢得到我想要的,慢慢不再永远只有自己一个去承受所有,会慢慢实现自己的梦想,会越来越好···

     

        最要命的是,憋了很久的泪水,此刻却释放不出来。那种堵在心口,堵在胃的感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1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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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这也许就是生活在这个大城市的代价吧,我宁愿想成生活给我的考验和锻炼,将来的某一天我会感激这些经历,它让我更加明了我的方向,和生活最核心的东西。

        还是要备几部凄美的韩剧啊,这个时候拿来流泪是再好不过的了。有时候憋得太久,我们甚至失去了流泪的本能,只能通过外物来诱导。但我不想认为这是一种悲哀,至少,无论通过什么形式,我还能流泪。

    ----1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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